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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邑后學張鳳羽仲威氏編輯

    ○星 野

    齊地,虛、危之分野。東有淄川、東萊(招遠地屬東萊郡)、瑯玡、高密、膠東;南有泰山、城陽;北有千乘、清河以南,渤海之高樂、高城,重合陽信;西有濟南平原。虛二星,危三星,為元枵,于辰在子,齊之分野。虛為邑居、廟堂、祭祀、禱祝之事,亦天之冢宰,主平理天下,覆藏萬物。蓋、屋二星,在危南,主天子所居宮室之官也(《史記·正義》)。

    東萊入危九度(《晉書》)。

    須女、虛、危,元枵也。初,須女五度,余二千三百七十四抄四少;中,虛九度;終,危十二度。其分野,自濟北東逾濟水、涉平陰至于山茌;循岱岳眾山之陰,東南至高密。又東盡萊夷之地。得漢北海、千乘、淄川、濟南、齊郡及平原、渤海、九河故道之南,濱于碣石。古《齊紀》:祝、淳于、萊、譚、寒及斟尋、有過、有鬲,蒲姑氏之國其地得娵訾之下流,自濟東達于河外。故其象著,為天津,絕云漢之陽。凡司人之星與群臣之祿,皆主虛、危(《新唐書》)。

    虛二星,距南星去極一百度半;危三星,距南星去極九十六度(《宋兩朝天文志》。

    青、齊,子危分,故昔皆以萊、牟屬之。按青州東距萊、牟千里。細查《晉天文志》,高密入婁一度,城陽入婁九度,膠東入胃一度,則平度以北皆屬胃分,招遠入胃十度,紫微垣少衛八十度,昴宿卷舌之下第五星八十度,本宿天廩之下第三星八十度六十分,畢宿天園之西十二星八十度半,第十三星八十度(《新志》)。

    論曰:陳子龍有言,兗、青、徐千余里之地,而占角、亢、氐、虛、危、奎、婁、胃八星;吳、越以南濱海,荊、楚以南包嶺,何啻萬余里,而皆在牛、女、翼、軫之分,此不可解者也。然嘗考之:太史《天官》秦之疆也,候在太白,占于狼、??;吳、楚之疆,候在熒惑,占于烏衡;燕、齊之疆,候在辰星,占于虛、危;宋、鄭之疆,候在歲星,占于房、心;晉之疆,亦候在辰星,占于參、罰。其察吉(替代字)祥,候星氣,天人之間,如景響之應形聲,抑又何與?是知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畫疆分野,自古記之,不可誣也。因歷稽天官家言及郡志所載,略具共躔次,以俟知微之君子。語云:日變修德,月變省刑,星變結和。撫有茲土者,其亦知所留意矣。

    ○災 祥



    元初二年十一月己亥,客星見在虛、危南至胃。

    熹平六年冬十月,東萊大雷。

    中平四年十二月晦,東萊雨水大雷電,雹。



    咸康五年四月辛未,月犯歲星,在胃。

    水和八年十二月,太白犯熒惑于胃。

    太元十一年六月甲午,歲星晝見,在胃。

    二十—年三月,太白晝見于胃。

    南宋

    大明元年秋七月丁丑,白獐見東萊曲成,獲以獻。

    后魏

    熙平元年正月,光州上言:曲成縣木連理。



    至正二十三年七月,虸蚄生。

    二十七年三月丁丑朔,大社里黑風大起,有大鳥自南飛至。其色倉白,展翅如席,狀類鶴。俄頃,飛去。遺下粟、黍、稻、麥、黃黑豆、蕎麥于張家屋上,約數升許,是年大稔。



    嘉靖七年,登州合屬饑。人民餓死,充塞道路。

    二十七年,登屬地大震。

    三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卯初,日生四耳,俱紅赤色,在北者光奪目。

    萬歷七年六月晦,大雨。東關大河驟溢,居民驚起,仿佛見一物狀如牛:.橫臥中流,水逼而西,千家盡掃。

    二十四年,大風卷海水南溢,淹禾、豆。

    四十四年春,山東大饑。時闔省荒,至人相食,而登州尤甚。朝廷發銀十六萬兩,漕米十二萬石。遣御史過庭訓賑之。登州賑銀一萬兩、漕米四千九百余石。

    四十六年秋,蚩尤旗見東方。每夜白氣亙天,東西約三丈余,經月不散。有慧星長丈余,見于東北,光射中央。

    天啟元年四月十九日,訛言賊兵自東來,民皆奔走相蹂踐,竟夜不息。詰旦寂然,不知所以。自文登至昌邑八百里,訛言時日皆同。

    七年六月,先師廟棟生紫芝一本,三岐。

    崇禎三年六月,大雨。先師廟殿角有蟄龍出,天矯飛去。

    七年春,有鳥自海島來,翅搖如煞煞聲,形如鴿,唯食沙,因名沙雞。人以為兵象。

    十三年,牛有災,死者殆盡。

    十四年,大饑。

    國朝

    順治十年夏六月,張鳳羽家寢室棟生紫芝。

    十一年冬,大雪,平地深數尺,人有不火食者

    十三年,有年。

    十四年,有年。

    康熙十二年春,大旱,無麥。

    十六年秋,邑侯徐公內衙東南隅,生瑞芝三本。徐公自序,具載藝文。

    論曰:天道遠,人道邇,昔人言之矣。又曰,天定勝人,人定亦能勝天。然則何為乎志災祥?志災祥,凡以示有土者遇災而懼也。閑嘗考之,蓋或有其征而無其應矣。有其征而無其應,何為乎書?凡以示有土者遇災而懼也。然則郡國志所錄有,何為乎“有”不書?其不書,必其不系乎邑者也。其不系乎邑者何?邑在漢為東萊曲成地,東萊虛、危分野。歷考前代:漢景帝七年,日食在虛九度;晉惠帝永寧二年,熒惑、太白斗于虛、危;東魏孝靜帝武定八年,歲、鎮、太白在虛,熒惑又從而入之。諸如此類,未易枚舉,志概略之不書也。何為乎不書?此災祥之系以全齊者,非一郡一邑事也。非一郡一邑事,其不書也固宜。又按邑分野,入胃十度。唐禧宗文德元年,日食在胃一度;宋真宗景德二年,有星出胃南,聲如雷,光燭地;三年,有星出胃北,入天囷,迸為數星,光燭地。諸如此類,未易枚舉,志概略之不書也。何為乎不書?自唐歷五代,以至有宋,省曲成為掖之羅峰鎮,其不邑也久矣。不邑,則凡有災祥皆掖事,不得以鎮言也。不得以鎮言,其不書也又宜。又《萊陽志》:金太宗天會六年,登州大水;十一年,大旱,免其租。諸如此類,未易枚舉,志概略之不書也。何為乎不書?邑自金屬山東東路萊州,元屬山東東西道般陽路總管府萊州,明洪武九年,始升登州為府,割萊之招遠、萊陽屬焉。則九年以前,登災祥無預于招也。無預于招,其不書也亦宜。他若肥畏(替代字)之為災,冰雹之告儆;欃槍變曜于五星,魚龍迥波于四野;紫芝、連理,為瑞無幾,而災傷種種,謹而書之,凡以示有土者遇災而懼也。若夫太戊之枯桑谷,宋璟之退熒惑,導一莖六穗于庖犧,雙觡拱抵之獸,而光耀龍變,史不勝書,則又在惟德動天者,有開必先矣。

    ○沿 革 表

    總部 郡 縣

    唐虞 青州萊

    三代 青州萊

    春秋 萊

    戰國 齊

    秦 齊郡東境

    漢 青州部 東萊郡 曲成

    東漢 青州部 東萊郡 曲成

    晉 青州部 東萊國 曲成

    南宋 青州部 東萊郡 曲成

    北魏 光州部 東萊郡 曲成、東曲成

    后齊 東萊郡 掖

    隋 青州部 東萊郡 掖

    唐 河南道 萊州郡 羅峰鎮

    五代 羅峰鎮

    宋 京東東路 萊州 羅峰鎮

    金 山東東路 定??? 招遠縣

    元 山東東西道般 萊州 招遠縣

    陽路總管府

    明 山東布政使司 登州府 招遠縣

    國朝 山東布政使司 登州府 招遠縣

    招遠縣古萊子國,《禹貢》青州之域。春秋時,齊侯遷萊子于倪,地始屬齊。秦因之。漢為曲成縣,在今縣治四十里,屬東萊郡。東漢因之。晉改東萊郡為國,地仍為屬。南宋復改為郡。元魏以其地置東曲成,分青州置光州部,始析東萊之牟平、黃、惤、觀陽四縣地,置東牟郡,與長廣郡俱屬光州。后齊省入掖縣。隋因之,屬青州部。唐為掖之羅峰鎮,屬河南道萊州。宋因之,屬京東東路萊州。金始置招遠縣,屬定???,山東東路。元初,屬益都路;中統五年,屬淄萊路:至元二年,隸般陽路總管府萊州。明屬山東布政使司萊州府;洪武九年,升登州為府,割萊之招遠、萊陽屬焉。國朝因之,屬山東布政使司登州府。編戶四十八里。

    論曰:招遠古曲成地,建侯國者再,封鄉男者一,載在史鑒,班班可考。元魏又以其地分置東曲成,即今縣治西北三十里,舊稱將軍城。嘗周覽其遺址,規摹頗壯。當時是也,濱海之地,實稱上縣。逮其后,或廢為墟,或列為鎮;自高齊以來,附在鄰邑者數十世。至金始改置招遠,而斗大山城,僅如黑子之著面。俯仰今昔,抑何霄壤懸絕也!按吏稱虞詡守武都而民增數萬,允文知太平而戶口日登,彼豈盡金城天府與?招雖百里邑,誠得良有司,后先相繼,多方招徠之,數十載生聚教誨之,則人杰而地以靈,庸詎知不再見當時之盛邪?

    ○疆 域 形勝 八景 附

    廣一百里,袤一百里。東至棲霞縣界四十里,西至掖縣界六十里,南至萊陽縣界六十里,北至黃縣界四十里。東北至府界一百四十里,西南通平度州,西北抵海。正北至姆屺島,陸路一百里,開船至桑島,水路八十里,至廟島七十里。西至濟南府八百二十里,西北至盛京一千七百里。

    形 勝

    海濱廣澙,厥田斥鹵(《史記·夏本紀》)。天下之強者,東海之惡焦焉(《元中紀》)。土疏水闊,山高水深(《太平寰宇記》)。負海澙鹵,其地瘠薄,蠶谷少,人民寡(《元志》)。

    云屯綿亙乎百里,滄海遠控乎三山。路多險阻,田半岡渠(《郡志》)。

    八 景

    普照晨鐘 父老相傳云,得自海潮,當秋水時至,百川灌河,鐘溯流而上,若有神物憑之者。以普照寺為金、元古蘭若,遂于門左側構樓,懸鐘其上。每晨、夜叩之,聲噌吰,聞四十里。其周景王無射之亞耶?今鐘亡久矣。

    溫泉晚浴 距城東里許,泉涌甚盛。以其過灼,甃石為池,因通渠引水注之。池凡三:一官湯,在公廨內;男、女湯各一。皆筑土為短墻蔽之。又有泉名鴛鴦河,一寒一熱。其熱者如沸湯,投以物輒糜,而寒者則荇藻交橫。又或涼泉匯為潴,滾北流浮其上,氣爞爞煽其不可即,即之靜若鑒,游魚可數,《廣輿記》名溫涼泉,亦奇觀也。迤北,泉益多,而差小,且稍溫,不甃池而可浴也。

    黃岡返照 架旗山之東,平岡前峙,名黃土崖。西連霧云諸峰,崖為長河所嚙,勢陡峻。每當羲馭既沒,其回光所薄,倍加炳煥,有如初旭朝升。杜工部詩有云:“返照入江翻石壁”,若為吾邑詠也。

    張畫先春 山高峻,橫側皆成峰嶺,遙望之,如芙蓉斧削,丹青獻技,遂有此名。其中峰一片地,雖時極寒冱,獨饒陽和,百卉未蘇,已勾萌矣;群芳始朕,已甲坼矣。豈琪花瑤草得氣殊先與?抑不謝長春,別有天地也?語有之:東方物之始生,西方物之成熟。茲則以西北而先東南,生、成之德,殆兼而有之矣。

    架旗陰雨 在縣治西南維,綿亙數十里,每云起山麓,不三日必雨。父老占候,晷刻不爽。聞之泰山之側,觸石為云,膚寸而合,不崇朝而遍天下。則茲之綱紀一方,山澤通氣而降雨出云,固其宜也。又巔有澄潭,深不可測。相傳與谷王相吐納,今巨石掩之。其東嵎為龍王廟。

    祥光煙月 云屯最高峰為祥光觀。觀,古仙靈遺址也。每當輕煙四合,桂魄初升,宜酒宜詩,宜商歌,宜揮鏖。憑高眺之,不啻羽化登仙矣。蓋其俯踞諸峰,幾于去天尺五,抱明月而長終,茲峰為最。故月所同也,而祥光擅之,誠海邦名勝也。

    公署喬松 縣治東為察院公署,階之側雙松夾峙,下分而上合,每主賓晉接,必俯首其間乃得過。高僅兩仞余,而大則盤屈四塞,蓋數百年物也。其輪囷離奇,態殊狀異,雖百節扶疏,干若枝無尺寸同者。星使至,率多題詠。今則兵災后,梁木之萎久,嘆吳宮花草矣。

    仙洞石門 自祥光左轉,道羊腸之險,迤東十里余,稍折而北,復折而西,為班仙洞。峭壁干尋,飛崖下覆,狀如數間屋,羽士班全真修煉處也。邑士子多肄業其中。

    論曰:《周禮》職方氏掌天下之地圖,而隸于司馬,疆域之所關,由來重矣。然三代而上,封建也。制邦國之地域,而正其封疆,無有華離之地形,方氏掌之,胙矛土也。鄭伯以璧假許田,《春秋》譏之。胡文定謂,用是見鄭有無君之心,而謂天王不復能巡狩矣;用是見鄭有無親之心,而敢與人以先祖所受之邑矣。尊先王之命也。秦既解邯鄲圍,而趙王入朝,使趙郝約事于秦,割六縣而媾。虞卿謂趙王曰:“王之地有盡,而秦之求無已;以有盡之地,而給無已之求,其勢必無趙矣?!睘榱袊鵂幰?。蓋當是時,各君其國,各子其民,尺土一民,載左司盟。子孫奕葉相承,不失守府。故周平王東遷,而眉山蘇軾比之一敗鬻田宅。今則易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而郡縣邑。設官置吏,如傳舍然。且天下一家,申畫郊畿,慎固封守,無煩鰓鰓然過計也。嘗試一按籍而考其地畝之荒墾,則有司事;其戶口之盛衰,則有司事,其寇盜之肅清與充斥,亦有司事;其雨旸寒燠風時且恒,又有司事。地大物眾,則孽牙其間;而幅員逼如招邑者,又苦蟻封旋馬部,使者馳驅旁午,殿最犁然,將何以藉手而告無罪?因祥考其縱橫,開方計之明列于編,有不俟繪圖以請,而強教悅安之君子,知必惕然于中矣。若乃架旗聳峙于一方,云屯綿亙乎百里,海濱之地斥鹵,山谷之險崎嶇,臚而列焉,示設險者知所憑也。普照晨鐘諸勝跡,據歸為觀美耳,所系則淺鮮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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